如今更是上門來要茶喝?
想都別想!
傅塵寰驚住了,不可置信的輕笑出聲:“蹭吃蹭喝?這是本王的王府,你說本王蹭吃蹭喝?”
清淵不悅道:“不就是個賞花宴嗎,至於嗎!”
“你不答應就算了,我自己想辦法去!”
傅塵寰皺起眉,“賞花宴?”
“你只是為了參加賞花宴?”
不是給他下藥?
難怪最近每次找他都要提起賞花宴。
他還以為那是隨便找的接近他的藉口。
原來沒打算給他下藥。
傅塵寰臉沉,有些鬱,冷聲道:“一個賞花宴而已,直說便是,還拐彎抹角的。”
說完,傅塵寰便微怒的拂袖而去。
清淵看他生氣的走了,也愣住了。
“他還有脾氣了?”
芝草為難的說:“王妃,王爺來坐一坐,不給人上茶,的確不太好。”
“萬一王爺生氣以後不來了呢。”
王爺和王妃好不容易才和好,最近相也其樂融融的,府裡也一切安寧,多好啊。
“不來就不來了,不來我還清淨了。”清淵坐回到椅子上繼續悠閒躺著。
“把茶和點心拿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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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遊見王爺生氣的回了書房,忍不住前去問道:“王爺,出什麼事了嗎?”
傅塵寰神不悅,“你到底聽清了沒有,真做了那什麼罷不能的藥?”
蘇遊立刻豎起三手指,“我對天發誓,我聽得清清楚楚!”
傅塵寰眉頭鎖,思索在三,說:“去告訴,本王會去參加賞花宴。”
他倒要看看,清淵那罷不能的藥到底是給誰用的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