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淵勾起角,“別,剛給你理完外傷呢,肋骨斷了兩,這月盈下手還真狠啊!”
啞奴大驚,不可思議的看著。
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上的傷已經包紮好了,服也換過了。
清淵起緩緩走到床邊坐下,“說來,你為月盈也算是賣命了。”
“不像我邊那個,被人用錢就輕而易舉的給買走了。”
“你這麼忠心耿耿,竟落的這個下場,我真為你到不值。”
清淵說著嘆了口氣。
啞奴委屈不已,攥住了手心,發紅的眼眸裡滿是不甘。
清淵看到的反應,滿意的勾起角。
殺手也是有的,更別說啞奴這樣跟著月盈的時間那麼長,為出生死,到最後卻落得個被打死的下場。
而且啞奴不會說話,無法表達,心裡就更重。
月盈的不信任,可見是傷了的心。
“你把月盈當主人,當朋友,可你對而言,卻只是個打手,奴才。”
“之所以這麼果斷的就拋棄你,還不是因為邊有了一個比你武功更高強的。”
“你對的價值你沒有那麼重要,就變得可有可無。”
“自然隨時可以拋棄。”
字字句句落在啞奴耳中,而是讓痛心萬分。
“而且,你不能說話,可真是吃了大虧了,連辯解都不能。”
清淵又嘆了口氣。
啞奴狠狠的攥著手心,低著頭,眼淚已經快要掉下來。
看見啞奴的緒已經快繃不住了,清淵拍了拍的肩膀。
說:“藥在桌上,記得喝了。”
說完,清淵便抬步離開了房間。
啞奴微微一驚,見房門關上了。
有些詫異,清淵竟然沒有趁機收買。
清淵回到自己房間,吩咐芝草:“每天給送藥送飯,其他的什麼都別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