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淵只是不想讓傅雲州再為抱不平。
因為那樣會激怒傅塵寰,對傅雲州自己並沒有什麼好。
但這話落在傅塵寰耳中,卻讓他攥住了手心。
“也是你想要的。”傅塵寰眼神變得寒無比,深深的看了清淵一眼,拂袖而去。
看著傅塵寰離去的背影,腦海裡都是他那句話,清淵的心裡一下子像是被掏走了一塊,空的。
“清淵,這真的是你想要的嗎?為什麼?”傅雲州到不解。
“沒有為什麼。”清淵語氣平靜,“五皇子,夜深了,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說罷,清淵也轉回了房間。
設計月盈,那是因為月盈本就想害,想讓傅塵寰看到,月盈騙了他多久。
這個人心裡著的,一直是嚴平宵。
可惜卻沒想到,給自己挖了個坑,現在月盈即將要嫁王府,為攝政王的側妃了。
清淵冷笑一聲,傅塵寰對月盈,還真是用至深。
-
當晚,月盈拿著那個小盒子坐在燭燈前,怎麼都打不開,用利也無法撬開。
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?
清淵想要這東西,可怎麼甘心給清淵。
可是這個打不開,無法將裡面的東西取出。
上面的紋絡,似乎在黎國進貢品上看到過,難道是黎國的?
就在這時,忽然一顆石子從窗戶扔了進來。
月盈一驚,撿起石子發現上面還綁著一張紙條,“月盈,有的事我需要跟你解釋清楚,老地方見。”
月盈心頭一震,嚴平宵!
狠狠的著紙條,還是決定去見他。
深夜,悄悄的來到了那個別院。
見到了等候在院中的嚴平宵。
“月盈,讓你委屈了!”嚴平宵心疼的上前來抱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