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不知恥的搶了的婚事!”
“你現在怎麼有臉來刁難月盈!”
“攝政王府誰都能刁難,說的不是,但唯獨你沒有資格!”
魏雲霞在大門外怒斥了清淵一番,憤怒的指責。
清淵就坐在院子裡吃著點心喝著茶,靜靜的聽著外頭的話。
芝草臉難看,“今天是月盈進門,有魏雲霞什麼事,只要是跟王妃作對的,到都要湊熱鬧。”
“真是煩人。”
清淵微眯起眼眸,冷冷的勾起角,“是啊,既然是跟我作對,當然要來。”
“王妃,在外頭煽風點火的,只怕是有不人要議論王妃了。”芝草盼著王妃出手。
但清淵卻笑了笑說:“還不急,等再罵得狠一點。”
於是繼續等著。
果然,外面的魏雲霞指責了大半天,本無人理會時,就罵的更兇了。
各種難聽的話都罵出口了。
魏雲霞在清淵那兒吃過的苦頭,此刻都化作怨氣與憤怒,一腦的通通宣洩出來。
以為第一次清淵沒有出現,那清淵今天從頭到尾都不會出現。
但是,這時。
大門打開了。
清淵漫不經心的從院子裡走了出來。
大門一開,那影從容走出,氣勢十足。
後一群護衛也跟著出來。
“魏雲霞,你當攝政王府門口是什麼地方?能容你在這兒罵街?”
“我看你是皮了。”
“來人!”
清淵眼眸一冷,殺氣瀰漫。
眾多護衛衝向魏雲霞的時候,魏雲霞張的後退了兩步,“你們幹什麼!知道我是誰嗎!”
“我犯了什麼罪,清淵!你有什麼資格抓我!”
清淵眼神冷冽的看了一眼,直接讓人把給帶走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