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過神來,上前抓住便拉開了月盈。
因力氣太大,直接將月盈給摔到了地上。
月盈跟瘋了一樣面目猙獰,狠狠的撲上去撕扯清淵的頭髮和服。
只不過有芝草和傅景離攔著,月盈並沒有到清淵。
清淵冷聲道:“從你第一次摔了陶罐時,你爹就知道那是你孃的骨灰,可他卻從沒有告訴過你。”
“可笑嗎,你竟還覺得你爹多疼你們母,全都是利用罷了。”
“你娘就算死了,也還在被他利用!”
“真是可憐了你娘,被自己的丈夫殺死燒灰,骨灰還被自己的親兒給揚了。”
“若在天有靈,最後悔的大概就是嫁丞相府吧。”
清淵字字句句都如刀子一樣扎進月盈的心窩裡。
“住口!你住口!”
“一定是你騙我!是你騙我!”
“不可能是這樣!”
月盈被刺激的更崩潰了,瘋了一樣的張牙舞爪,恨不得將清淵撕碎。
月盈只是不想承認自己錯了。
也無法接自己錯了。
只能將所有的打擊都化作怨恨,加在清淵上。
就在傅景離氣憤的再一次將月盈給推開時,月盈摔在地上,撞到了石凳上。
磕破了頭。
鮮立刻淌下。
就在這時,傅塵寰來了。
看到這一幕時臉大變,扶起月盈便滿面怒意的看著清淵和傅景離。
“你們幹什麼!”
月盈立刻撲到傅塵寰懷裡哭起來。
讓傅塵寰青筋暴起,滿面怒意。
“三哥,是月盈......”傅景離想要解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