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塵寰微微一怔,他聽得出嬈語氣中的厭惡。
不問道:“那易嘯天也是被徐晴矇蔽了雙眼,大祭司何不揭穿徐晴的真面目。”
“這樣,易嘯天自然會醒悟,與徐蘭也就不用分開了。”
聽到這話,嬈嗤笑一聲,“他輕而易舉被人矇蔽雙眼,那是他蠢,他瞎。”
“他傷害一個真正他的人那麼多年,憑什麼就要讓徐蘭去承一切?還要負責讓他醒悟過來?”
“人各有命,也各有各的抉擇。”
“沒有誰生來就要去承擔別人犯錯的後果!”
這冰冷的話如刀子一般刺在傅塵寰的心頭。
“可若易嘯天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呢?”
此刻傅塵寰滿腦子都是曾經天闕國發生的種種,傷害清淵的種種。
嬈目冷冽的看著他,“你怎麼回事?易嘯天給了你什麼好讓你幫他說話?”
傅塵寰一驚,連忙答道:“沒有。”
“沒有的話,你還幫易嘯天說話,那說明你是贊同易嘯天的所作所為了?”
“果然你們男人都是一路貨。”
嬈眸沉,語氣不悅。
傅塵寰一下子有些慌了,“我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“夠了,我不想再聽。”
嬈眉頭鎖,也不知道怎麼聽他說這麼多話,要是換沉棲,都把他給趕出去了。
算了,就看在這傅塵寰日日給泡腳的份上,饒他一次。
白疏正拿著信來到院子,卻從那虛掩著的房門,一眼看到裡面的景象。
傅塵寰竟然蹲在地上給嬈洗腳?
難怪他剛剛特地去了後廚燒熱水。
白疏驚呆了。
到難以置信。
他那麼高傲的一個人,竟然會主給人洗腳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