嬈若是願意,也是可以用一些手段探測他的心記憶。
但是並不喜歡用那樣的手段。
傅塵寰微微一怔。
隨即眉頭鎖,神惆悵了起來。
“我對大祭司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!”
“我所做的一切,無愧於心!”
傅塵寰看著,一字一句十分認真。
嬈移開視線。
能覺到,平靜的心激起了一漣漪。
“罷了,現在我也問你。”
“但是這樣的事,以後不許做了。”
“離我遠一點!”
怕再這樣下去,會忍不住心了。
但是知道不可以。
不可以這樣。
即便清淵死了,也還有個白疏,跟他是歷經生死的人。
傅塵寰心複雜,言又止。
最後還是將心裡話嚥了回去。
等尋個合適的時機再說吧。
沒多久,仇十七和逢時就回來了,帶回來了一些吃的。
四人填飽肚子之後,才繼續商量起接下來的辦法。
“接下來該怎麼做?咱們只有四個人,怎麼撼他們那麼多人。”
“若石七帶著人強拆口坍塌的石頭,那底下的人最多堅持到明天。”
逢時擔心極了。
嬈微眯起眼眸思索著,沉聲道:“不用明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