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的話,嬈今天很大可能會逃出去。
可是偏偏就差那麼一點。
嬈輕嗤一聲,“你不是說不信我的話嗎。”
逢時臉難看。
“大祭司,你以為這兒還是你祭司一族,人人聽你號令的地方呢?”
“上面的人不想救你,這就意味著,你更加沒有退路!你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價值,我隨時可以殺了你!”
嬈沒有毫懼意,氣定神閒道:“殺我便是。”
“你看看殺了我,你們這些人的聚魂符誰來解。”
“你喊我一聲大祭司,就該知道我不是三歲小孩,可沒有那麼好嚇唬。”
嬈語氣淡然,神冷傲。
沒有半點懼意和慌。
逢時雖生氣,但是也無可奈何,的確如嬈所言,他們現在需要去解大家的魂符。
“既然你知道你自己對我們的價值就是解魂符,那你還不老實解的話,那不如直接一刀殺了你痛快!”
逢時說著,長劍就落在了嬈的脖子上。
嬈眼睛都沒眨一下。
認真的講道理:“我可沒有拒絕解魂符,說好的每天十個人,我可是耗盡力解了的。”
“要不是我為此傷了元氣,何至於今晚逃不出去?”
“做人可得講良心。”
這話說的逢時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。
逢時眉頭鎖,那一瞬差點被嬈的話說服,但回過神來,立刻又警惕了起來。
“你這個人,果真狡詐!”
“我沒有那麼多時間了,明天開始,每天解二十個人,一個,我就割你那郎一刀!”
逢時惱怒威脅。
嬈詫異,隨即笑道:“你還真以為他是我郎?我不過是知道,你有罡風傘,一定會救我。”
“我再護著我的人,這樣二人都可以不用傷。”
“當下最大限度的保全我自己人。”
“這一點,你竟想不到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