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塵寰不說話。
他的沉默,便算是回答,嬈皺起眉,“這件事,到此為止!”
說完,嬈轉離去。
傅塵寰快步跟上,“大祭司此話何意,仇十七的死就這樣算了嗎?”
嬈冷聲回答:“不然呢?你想做什麼?你還能做什麼?”
傅塵寰心中不甘,跟著嬈上了馬車,繼續追著說:“我們一起在奴隸谷也算是經歷了生死,大祭司難道不把仇十七當朋友嗎?”
“明知道他是死於何人之手,也就這樣算了嗎?”
“大祭司打算什麼都不做?”
嬈眸冷冽的看著他,“跟他更深的是清淵吧?我現在連我到底是誰都還不能確認,你就要著我承認我是清淵?”
“清淵跟仇十七有,與我何干?”
“雖然他的死,我也到很難,但不足以讓我殺去沉棲府上。”
“何況,你有證據嗎?”
“你親眼看到仇十七死在沉棲手中嗎?”
嬈語氣冰冷,沒有半點溫度。
寒風吹馬車裡,卻一下子涼到了傅塵寰的心裡。
他既心痛又無奈。
嬈現在什麼記憶都沒有,在的認知裡,沉棲是比仇十七更重要的人,怎麼會因為仇十七的死,而去找沉棲。
可是如今的他,也無法為仇十七報仇。
“大祭司,縱使仇十七跟清淵的更深,但是他一路護送大祭司回到都城,也是豁出了命。”
“即便大祭司沒有恢復記憶,但也是個重重義的人,不應該置之不理,不是嗎?”
嬈心裡咯噔一下。
看著傅塵寰那痛心的眼神,不知為何,讓嬈更加到難。
語氣冷漠:“那你看錯我了。”
“我從來不是個重重義的人。”
傅塵寰還要說什麼。
嬈冷聲打斷了他:“夠了!我不想再聽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