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一關。
盛百川便走上前,“不知太后最近有什麼症狀,待臣給太后把把脈。”
太后出手腕給他把脈。
“太后的確有些躁鬱症,肝火較盛,太后切記怒,我再給太后開兩個方子,調理調理。”
太后不知道清淵到底想做什麼。
只想趕打發了盛百川。
“盛太醫是吧,有賞。”
“下去吧,哀家要與攝政王妃單獨說說話。”
清淵看向盛百川,“盛太醫就在外頭等我一會吧。”
盛百川點點頭,退下了。
房門一關,太后眼神凌厲的瞪著,“清淵,你想拿他來威脅哀家?!”
清淵冷冷勾起角,“太后能用月盈威脅傅塵寰,我怎麼就不能用盛百川威脅太后呢。”
“你拿盛百川困了澤一輩子,你可有後悔過?”
太后聞言,臉大變。
震驚的眼神里帶著幾分恐懼。
清淵到底是什麼人,怎麼知道此事!
“澤?呵,他不過是心甘願為哀家賣命罷了。”太后輕嗤一聲。
清淵微眯起眼眸看著,“所以,你對他從頭到尾,都是利用?!”
太后淡淡道:“他為哀家而死,也算是死的其所。”
清淵攥著手心,拿出那本冊子。
“他臨死前告訴我這個東西,裡面記錄了他的生平過往,曾經在你的指使下做過的所有惡事,想要贖罪。”
“可我覺得,惡貫滿盈,應該為之贖罪的人是你。”
“你毀了澤,利用他害人無數。”
“為了瞞盛百川的存在,殺害宮中后妃與皇子。”
“你若不肯放了月盈,我便將這所有的一切,公之於天下!”
太后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