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續幾日。
月盈白天必定要到清淵眼前晃一圈,各種挑釁,或是炫耀。
傅塵寰的確送了不東西,是敷衍,免得鬧騰。
但為此,傅塵寰也必定會加倍的對清淵好。
二人夜裡常常外出私會。
這京都城雖大,卻彷彿每一個地方都留下了他們走過的痕跡。
大約半個月。
朝中突然傳來一個轟的訊息。
嚴太師辭了。
稱病辭,並打算離開京都,去秦州養病。
嚴家往上數幾代,就是從秦州發家,後高居廟堂,祖上皆是文人,也出過幾任狀元。
所以秦州是嚴家的老家,也因歷代嚴家出的狀元多,給秦州帶來了不榮耀,因此嚴家在秦州地位尊崇,備戴。
當清淵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,震驚萬分。
立刻便去找了傅塵寰。
二人坐在馬車裡,清淵問道:“嚴太師要辭回秦州?”
傅塵寰神凝重的點了點頭,“皇上已經準了,他今日便會出發回秦州。”
“最近本王在策反他手底下的那些人,本王基本清了他所有的勢力分佈,但還沒準備手,他就先辭了。”
“的確是讓本王始料未及。”
清淵聞言有些吃驚,傅塵寰最近應該很忙,白天忙著對付嚴家,晚上還總是花時間陪。
難怪最近眼圈都有些發青。
清淵想了想,說:“我之前遇到過一次嚴太師,他看起來是真的病了。”
“難道是故意讓自己病的?就為了在你揭他老底之前,借病辭?”
傅塵寰思索著答道:“也有可能。”
“本王從未放棄過追查嚴家,他這個老狐狸必定是有後手,不可能坐以待斃。”
“借病辭,就怕還有別的圖謀。”
清淵心中一沉,“還真有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