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嚴家是到了窮途末路,只能用這樣的辦法了。”
清淵氣定神閒的說著。
太后開啟看了那封信之後,臉逐漸變得慘白。
怒而拍桌:“誣陷!這是誣陷!哀家從沒寫過這封信!”
清淵冷笑:“誣陷?誰信呢?”
太后怒瞪著清淵,“你把雲州怎麼樣了?”
清淵輕笑:“刺殺攝政王,當然是押進大牢用了重刑,想當初天鷹門殺手在我手裡都不了一天,當然是輕輕鬆鬆撬開了傅雲州的。”
“他把什麼都代了,甚至可以作證,就是太后指使他行刺的。”
太后聽完無比憤怒,揪心的疼。
憎恨的眼神,恨不得將清淵大卸八塊!
“清淵!”太后咬牙切齒。
清淵面不改,氣定神閒,“太后應該謝我,在事還未鬧大時便來及時告知太后,過一會皇上知曉此事了,文武百知曉此事了。”
“那可就收不了場了。”
“最近攝政王與秦太尉在查你們嚴家,你們怕被查出什麼來,就先下手為強,刺殺攝政王,對吧?”
太后狠狠的撕碎了那封信。
“威脅哀家是嗎?清淵,嚴家即便要出事,哀家也會先殺了你!”
“來人!”
太后起,憤怒喊了一聲。
立刻衝進來十幾名侍衛,將清淵團團圍住。
這些侍衛個個殺伐之氣凌厲,看起來實力不弱。
下一刻,齊齊朝清淵出手。
清淵小心地方,張應對。
那些侍衛的武功路數幾乎一模一樣,偏偏還有組合陣法,將清淵圍困其中,無法。
看來這是藏在太后邊保護安危的,絕不是宮中侍衛。
清淵第一次遇到這種陣法招數,有些難以招架。
需要一些時間,定能拆解他們的招數。
然而卻在這時,角落裡猛地揮出一條鐵鏈,襲清淵後背。
清淵應接不暇,被那鐵鏈擊中,猛地倒地,口吐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