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反倒讓傅塵寰難做。
只要他依月盈的,頭疼就不會發作。
他應該已經掌握應對的辦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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請來大夫為月盈醫治過後,月盈便開始提出各種要求。
不想再住回去那個院子,想吃什麼,想要什麼,傅塵寰都全部答應。
可是越是這樣依從,月盈提出的要求卻是變本加厲。
“王爺,你看我傷這樣,你不心疼嗎?你一定要狠狠懲罰王妃!”
傅塵寰皺起了眉。
月盈抓住他的袖,又哭了起來:“王爺,你就是不想責罰王妃是不是?這樣對我,你還要偏袒?”
“王爺!我不管,你必須要為我出口氣!就算不是休棄,也要重罰!”
月盈發起了脾氣。
傅塵寰頓時頭疼不已,見月盈這樣子就厭惡極了,耐心耗盡。
聽著月盈那哭鬧的聲音,傅塵寰額頭青筋暴起,怒極呵斥:“不可能!”
他一把推開月盈,起逃離出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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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。
清淵也不知道傅塵寰那邊怎麼樣了,便過來看看。
卻並沒有在月盈那兒看到傅塵寰。
來到傅塵寰的院子,蘇遊卻攔住了,“王妃,王爺不讓任何人進去。”
聞言,清淵擔憂的往房間方向了一眼,問道:“王爺一個人在房間裡待多久了?”
“已經兩個時辰了,晚飯都沒吃,誰喊都沒用。”
“王妃,還是讓王爺一個人待一會吧,他肯定不想讓你看到他現在的樣子。”
蘇遊憂心忡忡的說道。
清淵聽著,心一下子揪了起來。
又詢問起下午的事,“月盈是不是又鬧騰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