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無故暈倒,那必定有蹊蹺!月盈說不定已經趁著他們暈倒的時間溜出去過了。”
說完,清淵微眯起眼眸,眸一冷。
“不對,月盈手裡沒有藥可以讓他們暈倒。”
“是有人進來過,不是月盈出去過。”
芝草聞言一驚,“有人在幫?會是誰?”
清淵也思考了一番,月盈早就沒有什麼朋友了,這個時候只有嚴家的人會想要抓。
什麼人會想幫呢。
那就是針對攝政王府,但又不是嚴家一夥的。
思及此,清淵腦海中直接跳出了三個字。
嚴乃心!
月盈倘若知道對傅塵寰的控制,那很有可能是嚴乃心告訴的。
但是嚴乃心是怎麼知道的?
想著,清淵立刻出府,進了宮。
最近耽誤了這麼多時間,還得進宮看看太上皇的病如何。
早些治好太上皇,嚴家就完了。
清淵給太上皇施針,用藥,在逐漸好轉,但是此事除了皇帝之外,所有人都瞞著,不敢聲張。
在太上皇那兒待了一個時辰。
離開的時候,卻正巧在宮裡到了嚴太師。
他看起來是從壽喜宮來的。
整個人面都籠罩著一層青紫病氣,已經不見往日氣神。
明顯覺到氣運衰敗的很厲害,像是,沒多日子可活了。
嚴太師看到時,臉更難看了。
冷冷的蹬了一眼,抬步離去。
清淵卻住了他,“嚴太師。”
“嚴太師的氣看起來不太好,病氣纏,最近可要小心些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