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惻惻的話,令人背脊發涼。
隨後,他一把抓住了清淵的肩膀。
清淵閃躲不及,只覺得肩膀一劇痛襲來。
沉棲再鬆開時,已經來不及了。
那針已經刺了鎖骨下。
“我以金針暫封你的經脈,你要是敢逃,強出此針,必然傷及自己,是逃不掉的。”
清淵眼神微怒的瞪著他。
沉棲回頭看了一眼,所有人都已經過橋了,他竟直接拿焚邪劍,斬斷了橋索。
隨之,整座橋垮掉。
在山崖之中迴盪出巨響。
清淵驚住。
沉棲轉過回到清淵邊,邪佞笑道:“把你的那些小作收一收,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清淵攥住了手心。
方才撒藥,都被他發現了。
此刻清淵倍無力,所有的本事都來自黎國,瞭解沉棲,而沉棲也瞭解。
沉棲抓著,繼續往前走。
清淵甩開他,“我自己走!”
沉棲沒有強求,只是看著清淵生氣,他有些高興。
接下來便是翻山越嶺,看起來他們一直在山間行走,沒有方向。
但是清淵很清楚,他們是在往黎國而去。
白天趕路,晚上在林中歇息,清淵不敢睡,想要找機會逃。
但是沉棲也不睡。
就抱靠著樹幹,睜著眼盯一整晚。
黑夜裡,那麼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,盯得骨悚然。
沉棲能七天七夜不合眼,清淵本不敢有任何舉。
只是知道,阿神遠遠的在跟著。
在山裡走了五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