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笑寒猛地攥了手心,心有餘悸,他昨晚差點就害死宋千楚了。
“千楚呢?我想見。”
“已經睡下了,何況不會見你的,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我會派人把你家人接到京都來,天子腳下,他們不敢做什麼。”
“威脅你的,是男是?”
“與我聯絡的人從頭到尾不是同一個,我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。”
清淵點點頭。
大概能猜到,那個時期盯著蛇膽的,只有嚴平宵和。
嚴平宵如今已經死了,那就只有還在惦記著蛇膽。
不過應該不會直接跟陳笑寒見面。
也不知道現在在何。
思索著,忽然眼眸一亮,“你幫我一個忙。”
陳笑寒沒有多問,點了點頭。
清淵找了個蛇膽給陳笑寒,讓他去給那個他取蛇膽的人。
宋千楚正好病了,昨夜山裡也發生了那些事。
不知道這蛇膽能不能騙到現。
試試。
陳笑寒拿著蛇膽去找了聯絡他的那個人,提出要將蛇膽親手給背後的人才行。
畢竟他也有條件想談。
本想將騙出來。
但是這一次卻怎麼都不肯現,彷彿知道這是一個陷阱。
派了別的人來取蛇膽,幾番試探,最後蛇膽都不要了,反倒恐嚇了陳笑寒一番。
計劃失敗,陳笑寒張的將此事告知清淵。
清淵也沒有強求,只是安道:“攝政王府的人早就去接你家人了,不會有事的。”
陳笑寒這才放心些。
“多謝王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