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著厚厚的斗篷站在風雪之中,就這麼等了許久。
才終於見到傅塵寰走來。
然而他的眼神卻只有一片淡漠,彷彿本沒有看到。
清淵立刻上前,“傅塵寰!”
傅塵寰卻腳步未停,直接出宮,上了馬車。
清淵一把抓住馬車車門,“傅塵寰!他們到底威脅了你什麼!我們說好的一起面對,你為何要這樣!”
清淵心裡堵得慌,知道傅塵寰有苦衷,也願意信他,可是為何他卻什麼都不肯說呢。
那種覺讓人分外難。
“回府。”馬車上的人卻只是冷冷的說出兩個字。
命令車伕。
車伕只好駕車出發,清淵被撞到後退兩步。
“傅塵寰!”
風雪之中,馬車卻漸漸遠去。
清淵不甘心的追上去,想要問他要一個解釋,願意信他。
然而馬車卻始終沒有停下。
傅塵寰坐在馬車裡,聽著後那聲音,無比的揪心。
寒風襲來,他靠著車窗往外了一眼,看著那抹單薄的影追在馬車後面,頂著凜冽風雪。
他狠狠的掐住了大.。
心疼不已。
卻只能強忍著。
月盈的存在,已經讓清淵了那麼多的罪,現在虛弱這樣,如今卻又來了個。
他不想再讓捲進來了。
靠近他,便意味著無止盡的傷害。
他能靠碎骨釘殺了月盈,卻無法再靠碎骨釘殺死。
且不說月盈和兩人實力懸殊巨大,更是比任何人都瞭解碎骨釘,上過一次當,絕不會再上第二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