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,你強行帶走我,也只會帶走一。”
清淵冷冷的威脅。
沉棲眸沉了又沉,抑著心中不滿,耐著子說:“好,我等你。”
“反正你也逃不掉。”
隨後沉棲便起離開了房間。
過了一會,來了兩個姑娘來伺候沐浴更。
清淵渾是傷,把兩個姑娘都給驚著了。
背後的傷從昨夜開始沾了水,此刻已經開始有些潰爛。
清淵讓姑娘幫買了些外傷藥回來,小心翼翼的上藥,然後穿好乾淨服。
一襲長髮乾,沒有挽起髮髻,就這樣隨意流瀉後,更顯得那張臉蒼白憔悴。
此刻的清淵,除了腳能之外,渾哪兒哪兒都疼。
換好服之後,沉棲便進了房間裡。
微眯起眼眸打量著,嘖嘖道:“怎麼都。”
清淵並不理會,抬步往外而去,“我要回去了,記得我告訴過你的,不準真的打仗。”
“不準傷害百姓。”
“其他的,等我命令。”
清淵走出房間,緩緩的下樓。
卻虛弱的險些站不住,不小心撞到了牆上,緩了好一會。
就在這時,沉棲突然大手一撈。
攬住了的肩膀,的攬著,清淵想摔倒都摔不下去。
“放開我,我自己走。”
沉棲輕笑道:“跟我還分什麼你我。”
“整個京都城都知道咱倆的事了,你還怕什麼?”
“你!”
清淵微怒。
但阻止不了沉棲。
沉棲帶著下了樓,走出了客棧,一邊說:“這地方有什麼值得留的,你在黎國,擁有的可以更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