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人,帶走!”
芝草被拖走,清淵心急如焚的衝上去阻止,“住手!住手!”
“傅塵寰!用不了天命羅盤,我可以!想算什麼,我可以幫算!”
清淵妥協了。
“放了芝草!”
只有這一個條件。
傅塵寰眸微微一暗,沉默了一會之後,答道:“好。”
“黎國大軍境,天黑之前,給本王一個結果。”
說完,傅塵寰便轉走了。
侍衛鬆開了芝草,離開了院子。
大門鎖上。
芝草心疼的拉著清淵的手,“王妃,你這一.夜去哪裡了?”
到清淵的手時,清淵條件反躲開,雙手疼的抖不止。
芝草愣住了,視線落到清淵的手上,“王妃你的手......傷了?”
清淵十分虛弱,轉回了房間。
“芝草,重新給我上藥。”
當芝草解開清淵手上的紗布,看到那淋淋的傷口時,驚住了。
“王妃,你怎麼傷這樣......”
那傷口目驚心,甚至不敢細想那是被什麼所傷。
小心翼翼的上完藥之後,清淵拿來幾枚銅錢,算了一卦。
然而卦象,卻是個死局。
唯一的一線生機,似乎還在西方。
能想到的,只有西陵。
看來想要擺眼前的困境,只有去西陵了。
半個時辰之後,芝草讓侍衛將傅塵寰給請來了。
“怎麼樣?結果算出來了?”
清淵眸冷冽,緩緩開口:“這將是西陵的一場劫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