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看著無數人從此經過,但是自己卻只能慢慢等死。
“清淵!放我出去!”
清淵目輕蔑的看了一眼,“別說這樣命令我放了你,就是你現在跪下求我,也來不及了。”
目之所及,一片死氣。
說完,冷冷轉離去。
芝草正帶著大包小包找來,“鎮上的人突然都回家了,是不是發生了什麼?王妃沒事吧?”
“沒事,東西既然都買好了,那就出發吧。”
於是幾人回了馬車上,繼續出發。
只不過這次,馬車上,這次又多了一個人。
雲喜。
“你怎麼會來這兒?”清淵問道。
雲喜答道:“一直沒見你的蹤影,攝政王府又傳出你的死訊,我到尋你不得,以為你真死了,我就去了你的墳墓。”
“結果發現,棺材被人過,也被人過,手部似乎還被人撕咬過......”
“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就又埋好了。”
“前兩日聽說攝政王府離開了一輛馬車,我就一路追來了。”
“沒想到你還活著。”
雲喜鬆了口氣。
清淵思索著的話,倒是有些詫異,難道是去了墳墓,看到了。
才知道還沒死,所以才會找到王府來,放了一把火。
不過,也用不著跟洩憤吧。
“你接下來是要去哪裡?”雲喜問道。
清淵答道:“西陵。”
“這一去,可能很久不會回來了,你今後不必跟著我了,去溪照顧好你姐吧。”
雲喜點點頭,又說:“那我送你到西陵吧。”
“我可以不跟著你,但是有個傢伙肯定要跟著你的。”
雲喜攤開手心,掌心之中騰起一黑煙,傳來一個獷的聲音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