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間,那男人的魂魄瘋狂的往的七竅裡鑽去。
清淵覺到了強烈的侵佔意圖,攤開掌心,猛地一張符紙騰起,燃起烈焰,一掌擊向那男人。
那男人被猛地彈開,著面部的那涼意終於消失。
清淵緩緩站起來。
煞氣瀰漫開來,更顯清淵臉蒼白如雪。
黑暗包圍之下,清淵拿出天命羅盤,一道陣法猛地將那魂魄給罩住。
隨即羅盤上的日月鏡轉了起來。
清淵閉上眼,眼前緩緩的浮現了一個畫面。
男人著膀子,雙手被鐵鏈鎖著,跪在地上。
出後肩,被人拿著冶煉過的烙鐵,狠狠的在肩膀上烙印下魂符。
慘刺耳。
烙印完之後,起喝下符水離開。
隨後便又到了下一個。
一個接著一個,不管是男人還是人,亦或者小孩,皆是如此,烙印上這魂符。
畫面一閃,帶著魂符死掉的人,被拖到了聚墳山。
清淵心頭一震,難怪聚墳山惡鬼終年不絕,原來是被烙印上魂符的人,留在了聚墳山。
他們的魂魄無法轉世,也無法離開太大範圍,所以齊聚在聚墳山上。
那麼多人都被烙印上了魂符......竟從不知曉此事。
清淵覺這裡面藏著什麼秘,但現在還無從知曉。
放了那個魂魄,設下陣法將它控制在了房間裡。
隨即離開了房間,關上了房門。
外面還是靜悄悄,但天卻已經黑下來了。
找了個房間住下。
過於疲憊所以早早睡下,睡之前還了幾道符在門上,鎖的嚴嚴實實的。
然而,深夜。
一雙眼睛,出現在了門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