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淵倒是希能多問一些。
那些往事大多都還記得，只要溫心桐問，就有把握讓相信。
溫心桐震驚又有些懷疑，問道：“我第一次溜出宮是什麼時候。”
清淵不假思索答道：“你的生辰。”
“我帶你去了宮外看燈會。”
話一齣口，溫心桐心頭一震。
霎時張的攥了手心，看著眼前的人，竟真看到了幾分師姐的影子。
真的是師姐嗎？
這麼悉的覺。
若說是師姐的話，那一切都能對得上了。
可卻不敢輕易相信。
“你第一次殺人。”溫心桐目復雜的看著。
清淵平靜答道：“十歲，險些被奴隸營的奴隸殺死那次，為了活命我殺了他。”
溫心桐呼吸一窒。
竟然都不用思考，就能回答上來。
難道真的是師姐？
“你......真的是師姐？”溫心桐震驚的神下，心是無法言喻的激。
卻只能藏著緒，不敢流太多。
“是我，我沒有死！”
“或者說，死了，但魂魄還在。”
聞言，溫心桐有些搖了。
有些張，張的手心都出了汗。
那一刻，清淵看見那張的神，跟以前習武時懶被抓的神一模一樣。
一下子勾起清淵許多好的回憶。
清淵笑了笑，“你不必張。”
“我不會你做什麼，你一時半會接不了此事也是正常。”
“現在我有另一件事與你商量。”
溫心桐的確一時半會接不了這件事，需要些時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