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淵驚住了,這尤敬死後的那邪氣竟如此厲害。
看來尤敬死的很不甘心,最後那一刻也是死死的盯住了。
想到剛才自己喝的東西,那的確是於給的。
連忙起,轉回了客棧裡。
匆匆來到了於的房間。
房間角落裡點著微弱的燭,而於正坐在桌前,拿著剪刀,一下一下的剪著自己的頭髮。
而那些頭髮,盡數放到了桌上的藥罐子裡。
於的手都被剪刀給剪傷,自己卻毫無察覺。
清淵立刻上前奪走了於手裡的剪刀。
一道符到於上。
羅盤金一照,黑氣頃刻消散。
於很快就醒來了,看到桌上這一幕的時候,頭皮發麻。
“我......”
於倒是反應很快,震驚的看著,“尤敬?”
清淵坐下,點了點頭。
“你也到影響了。”
清淵不有些發愁,“你和仇十七都到了影響,那阿土呢......”
很可能當晚在場的人,都被影響了。
阿土一個人,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。
於分析道:“你看,我雖然影響,但針對的還是你。”
“我覺得,尤敬是想殺你。”
“啞沒有跟我們同行,想來不會有事。”
清淵若有所思的點點頭,“也有道理。”
“希他不會有事。”
於一邊收拾桌上的頭髮,神凝重。
忽然停下手,眼神恐懼的看著,“會不會......尤敬還沒死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