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里亭抓來的那個殺手也被綁了過來。
加上暗殺許繼志的那三個,一個四個人跪在地上。
他們的打扮和氣質都差不多,明顯就是一夥的。
但當嬈問:“你們四個,現在老實代還來得及。”
他們相互看了一眼,十里亭抓到的那人斬釘截鐵的說:“我不認識他們!代什麼?”
常寧怒道:“你們打扮都一模一樣,還裝?”
旁邊的三個人低著頭,一言不發。
而那男子卻抬頭與常寧爭辯:“哪裡打扮一樣?這服不是再常見不過?只是同為黑而已。”
“要按你們這麼說,是不是整個黎國穿黑服的人都是一夥的?”
“誰給你們的權力隨意抓人!”
“真以為沒人能管你們渡州營了是不是?”
“趕放了我,不然我定要上告!”
男子咄咄人,語氣凌厲,本不承認。
嬈看他反應如此激烈,被抓了還能這麼冷靜,對比起另外三人,他應該是老大。
嬈拿起一把長劍,饒有興趣的勾起角,“你很啊,就是不知道,骨頭是不是也這麼。”
手中長劍緩緩的落到了那男子的脖子上。
對方卻毫不畏懼,怒道:“我什麼都沒做,你們抓了我不說,還想對我用刑!簡直沒有天理!”
“有本事就殺了我!”
嬈邊勾起一抹笑容,“殺了你?你想的。”
“到我手裡,就沒有撬不開的人。”
“帶下去!”
嬈看他也不打算代,那就只能用一些手段了。
隨後嬈便將那人給帶到了營帳裡去。
其他人便靜靜的等候著,等著大祭司那邊的結果,許繼志也是心驚膽戰。
到現在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