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慢悠悠的喝了一杯。
隨後嬈又說:“沉棲忙著對付高渺渺,咱們也該準備準備去幫逢時重建薄家了。”
傅塵寰點點頭,“這幾天天氣已經晴朗了,現在出發的話,到目的地雪也該融化了。”
嬈思索著立刻決定:“好,那我們收拾收拾,明日就出發。”
只是在傍晚時,白疏前來,“大祭司,快要堅持不住了。”
聞言,嬈微微一怔,挑眉問道:“怎麼了?”
“碎骨釘已經用了十七顆,每天我按時給灌藥,但是近來已經虛弱到無力起了,還要繼續用碎骨釘嗎?”
自從將自己的所有錢財都代出地點之後,就沒有條件能再跟白疏換了,所以遭碎骨釘之刑,是無法避免的。
加上冬日,底下暗牢冷,幾乎日日都在折磨,沒有一日睡過一個好覺。
這自然也就一天比一天垮了。
嬈淡淡一笑,“我去看看吧。”
已經很久沒有進地下室了,平時都是白疏給送藥送吃的。
走進地下室,那冷的覺便讓嬈止不住打了個冷戰。
看到地上鋪著厚厚的乾草與棉被,依舊狼狽的鐵鏈鎖著琵琶骨,躺在地上無法彈。
嬈上前坐到了椅子上。
“這才十七顆碎骨釘呢,這就承不住了?”
凌的髮下,雙眼充斥著強烈的恨意。
艱難的撐著坐起,“你到底想折磨我到什麼時候。”
“是不是等到傅塵寰死了,你才殺我?”
嬈知道是故意想激怒自己,淡淡一笑:“即便傅塵寰死了,你也不會死。”
“我要把你囚在這兒十年,幾十年,讓你永遠見不到天日,永遠得不到自由。”
“生不如死,求死不得。”
聽到那冰冷的話語,指尖死死的攥著下的被褥,眼神充發紅瞪著嬈。
“好生狠毒!”
“不愧是大祭司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