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江南心中震驚,但也沒有再追問。
江如語氣自豪,“現在知道了吧,我師父厲害得很。”
“多人想拜師都沒機會呢,我有這樣的師父是我的福氣,你就別再想著收我為徒了。”
冷江南微微一怔,隨即笑了笑,答道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“但這跟我想收你為徒並不衝突。”
江如一驚,嫌棄的看了他一眼,“你這人怎麼有點死腦筋呢。”
冷江南又提醒道:“祝紅彥明明輸給了江如,卻還要來挑戰江如,並且下了這麼大的賭注,必定是有必勝的決心和把握。”
“你們可要小心點。”
嬈點點頭,“多謝提醒。”
隨後冷江南便離開了。
江如也不有些擔憂起來,問道:“師父,你說這祝紅彥是不是又要玩什麼招啊?”
嬈輕笑一聲:“不然呢?”
“哪裡來的底氣挑戰你,還要下這麼大的賭注。”
“就是篤定自己不會輸。”
“必定有招。”
江如聞言眉頭鎖,“那怎麼辦?”
嬈笑了笑,“能用的招數也就那些,我們當心些就好。”
江如點點頭,接下來除了客棧裡的飯菜,其他東西是什麼也不敢吃了。
快到傍晚時。
嬈正在房間裡拭焚心劍,突然一記石子飛到窗戶上,吸引了嬈。
走到窗戶邊,便見到對面屋頂站著一個人。
披黑袍,十分神秘的樣子。
仔細一看,正是昨晚那個跪著求饒的高人。
嬈便輕功飛到了屋頂上,“何事?”
那高人謹慎的蹲下子,鬼鬼祟祟的招呼著嬈也蹲下。
嬈皺了皺眉,蹲下,“何事鬼鬼祟祟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