湘妃瞧見來人,打量了一番,“你是隨州來的?”
“可知我是誰?”
徐晉寒面容冷冽,將柳雲兒護在後,“我管你是誰!你沒有資格打罰雲妃!”
湘妃心中憤怒,嗤笑一聲,“喲,倒是個忠心的奴才,知不知道到了都城,就得聽皇上的!”
“這裡可不是你們隨州!”
徐晉寒冷聲道:“你說的對,我們可以現在就去面見皇上!”
“大祭司今日剛帶著其他各州小姐出城,聽說是皇上答應過的,我們小姐也屬於九州守將之,想必還來得及跟著大祭司一起走。”
聽到這話,湘妃臉微微一變。
柳雲兒是唯一一個願意留下的人,皇上之所以寵幸也有這個原因。
若是柳雲兒要跟著大祭司一起走,皇上必定要發火。
到時候這兩個隨州的必定將原因歸咎到上。
想到後果,湘妃忍了又忍。
“好,那就看看雲妃妹妹能得寵多久!”
湘妃狠狠的瞪了雲妃一眼,帶著人怒氣衝衝的走了。
人前腳一走,徐晉寒便張的轉過,扶住了柳雲兒。
關切問道:“你沒事吧?哪兒傷著了?”
剛走到院中的湘妃聽見聲音,回頭看了一眼。
眼中多了幾分困。
這主僕舉止未免親了些。
柳雲兒並未注意到,只是搖了搖頭,坐到了椅子上,“沒事。”
隨後徐晉寒上前關上了房門,再次回到柳雲兒前,蹲下來,抓住了的手,滿眼心疼。
“委屈你了。”
柳雲兒卻淡漠的回了手,“徐晉寒,我付出的代價太大了......”
徐晉寒卻再次的抓住了的手,“我知道!我都知道!”
“此事若,餘生定不負你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