嬈坐在桌前,看著滿桌子的菜,有些詫異,“這都是你做的?”
“剛才好像沒這麼多菜。”
傅塵寰給夾了一點魚,“趁你沐浴時,多做了兩個菜。”
“這紅燒魚是我新學的,你嚐嚐味道如何。”
“小心刺。”
嬈嚐了一口,眼眸一亮,“看不出來,你還有點做菜的天賦!”
“這味道,比得上酒樓大廚了。”
得到這番誇讚,傅塵寰心中十分滿足,“你喜歡就好。”
“現在學點手藝,日後去了黎國,還能在宮裡討口飯吃。”
他這段時間閒下來便會學著做菜,這紅燒魚可是他做毀了幾十條才學會的。
能學,蘇遊功不可沒。
試菜苦了他了。
嬈挑挑眉,“怎麼?你想到宮裡來當廚子?跟元大廚搶飯碗?”
傅塵寰微微一怔,“做君專屬的廚子可好?我可不想跟元大廚搶飯碗。”
嬈勾起角,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原本只是玩笑話,沒想到傅塵寰立刻應下:“那就這麼說定了!”
“你可不能反悔!”
“日後等我去了黎國,我專門做菜給你吃,只給你一個人吃。”
嬈欣然答應:“行啊。”
他既有這份心,那不管好吃難吃都認了。
吃過晚飯,傅塵寰才去沐浴更,兩人藉著月散散步。
嬈也問起了觀山的事。
“你信中所言,邪祟做,可知發生了什麼?真有邪祟還是人為作?”
傅塵寰答道:“或許這兩樣都有。”
“有的山村村民發狂失去理智,攻擊人,有的村子卻是流河,死傷無數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