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約是冷宮裡冷清得太久了,大家都快瘋魔了。
難得來了個新鮮事兒,大家都興致的,記得很牢。
還有人嫌不夠,讓梅妃多教一些。
梅妃笑著道:“不貪多,我也是花了好長時間才記下來這些的呢。”
“你們先把自己的三個位記了,回頭教別人,別人再把自個兒的教給你們。”
岑太妃看著滿院子裡高高興興唸唸有詞記位的人,心中十分。
“這冷宮,真是不一樣了。”
們這頭在冷宮裡尖歡呼,落在外頭人的耳朵裡,就是鬼哭狼嚎,瘋瘋癲癲。
牆外的宮人們不由得將耳朵又捂得更嚴實了一些。
“別聽,別聽,當心邪祟!”
“啊啊啊,我沒聽到,我什麼都沒聽到!”
有別的宮人路過,遠遠瞧了一眼,只看到梅香苑的上空有束一閃一閃的。
不由得驚歎出聲:“梅妃是真的祥瑞附呀!我看到金了!”
而梅香苑裡,常嬤嬤拿著幾面小小的水銀鏡子,在下照著玩兒。
這東西也是莊主準備的,雕花和點工藝極為湛,倒是不輸務府送上來的貢品。
水銀鏡子將太反出去,就能越過高高的院牆,打在簷角,打在樹梢,也打在宮人們的眼裡。
……
一個時辰很快就到了,梅妃依依不捨地告別梅香苑的眾人。
“十日之後我再來看你們。”
麗嬪用力點頭:“嗯!我們這幾天都會安安靜靜的,不會鬧事的,小梅子,你也好好的。”
岑太妃和韋太妃拿著那張點陣圖,到一旁研究去了。
冷宮裡這麼些年,除了苦命的人,什麼也沒進來過。
但現在不一樣了,先前梅妃教了們一套那個什麼廣搏功夫,搏鬥倒是派不上用場,梅香苑裡偶爾的吵鬧,打架該輸的還是輸。
但是吧,人無聊啊。
無聊就一天好幾次地練著。
早上起來練一練,上半晌閒著又練一練,中午練一練,午睡起來了,又練一練,太落山瞧著心不大舒暢,又練一練……
就這麼的,還別說,雖說出汗容易有味兒,但是大家的倒是一日好過一日。
以往總有人走不出來,鬱氣凝結,看著就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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