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,馮二己經算來的慢的了。
昨天他說了酒樓要試菜,時間是下半晌,他要早些回來。
莊主答應了:“那行,正好我明天有名額了,就早點你過來幹活,早點幹完回去。”
所以從今天早上開始,馮二就一首能聽到腦子裡有個聲音在催促他。
但因為翟師傅私自將試菜考核的時間提前到早上了,導致馮二一首沒敢答應,就一首沒去。
這會兒總算是試菜結束,人也離開西海樓了,馮二才敢答應。
方才一齣門,他就轉屋簷的影下。
瞬間,就到了山莊。
只不過這一次,他到的不是山莊學堂的涼亭,而是山腳。
馮二有些發懵,一時不知道這裡哪裡,還是不是他先前去過的那個山莊。
這要是不是的話……那他今日離開西海樓、想支攤子賣米線,還想教學徒做菜的事兒,豈不是都不了?
老實人勇敢一次,就面臨著“塌天大禍”,頓時汗都急出來了。
幸好竹編班的學徒就在不遠砍竹子做竹編——他們一日倒有大半日不在課室裡,而是在這竹林裡。
竹編班的學徒們看到馮二在樹下打轉,跟他打招呼:“哎,這不是馮師傅嗎?怎麼今天沒上課,來做工了?”
“啊?”馮二還有點聽不明白。
榮笑道:“馮師傅上學了,還沒做過工呢!”
嚴甲大步過來,邀請馮二:“馮師傅,正好到我去前頭鋤草了,走,我們一塊兒去。”
馮二就這麼稀裡糊塗地跟著嚴甲和孫婆婆,往前頭去。
幸好,才走了二三里地,就看到了學堂的白屋子。
馮二鬆了口氣,還好是這裡。
等再往前走,見到紉班和烹飪班悉的人時,馮二才徹底放下心來。
嚴甲和孫婆婆跟馮二打了個招呼:“馮師傅,你是就在學堂,還是去前頭?”
“去前頭吧。”馮二也拿不準。
昨天大家忙著教他長心眼,應對西海樓後廚的勾心鬥角了。
尤其是莊主,嘰裡咕嚕說了好多,但老實說,馮二有一大半都聽不懂。
比如什麼“那明天不你上課了,你做臨時工”,又比如什麼“我半個小時你一次,你反正聽著指引,不來我就一首招工”……搞不懂。
沒人告訴他,今天來的“路線”怎麼不一樣了。
好在踏廚房後,還是悉的胖嬸,悉的康師傅,和悉的莊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