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莊主偏生不喜歡打獵,也不喜歡打獵得來的禮。
一時間,許三妞的沮喪都快溢位來了。
簡星夏左右看看,看到那一筐果子,就說:“這樣,你將這兩筐果子送給我。”
“果子?送你?”許三妞不明白。
“對啊,這兩筐果子今天帶下山,讓胖嬸做果乾,但是隻給我一個人吃,不給別人吃,好不好?”
許三妞頓時呆住了:“我也不能吃嗎?”
“對啊,這是我的禮,是我一個人的禮,誰都不能吃。”簡星夏強調道。
許三妞在“到手的果乾沒有了”和“莊主姐姐收下禮了”兩種緒裡大擺,最終天平還是偏向後者。
沮喪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忍不住勾起角的驕傲。
“那好吧,那這兩筐果子就送你了。”許三妞高高仰起頭,幽碧的眼珠閃閃發。
簡星夏心裡暗笑,小朋友真可。
說著,就問起魏雲和商嶽:“怎麼樣,你們判斷出距離接頭地點還有多遠嗎?”
商嶽一首在地上寫寫畫畫,臉有些凝重。
“不大妙,先前沒冬的時候,魏姑娘和三妞還說過,隊伍一天能走三西十里地,的時候也有二十里。”
“但從冬開始,走得就慢了,一天最多也只能走二十里,的時候才能走十里不到。”
“尤其是從前天下雪開始,隊伍幾乎沒有過,己經在原地停留了兩天了。”
其實還是在的,只是掉隊的人走不了,魏雲他們這個隊伍裡,大多都是陳家莊的人。
有人掉隊,大半的人就不願意走了。
小半人願意走,但一來天氣不好,二來,人了,隊伍就更加走不了。
魏雲的眉目之間也染上了愁思:“巡山那三天我們掉隊了,假借打獵名義離開,結果昨天趕路,我們才趕了半天不到,就趕上了隊伍。”
“三天時間,他們一共才走了二十里地。”
“前天開始下雪之後,山路全被雪覆蓋了,路又溼又,本走不。”
二十里地,換現代的計量單位,也才十公里。
簡星夏今天爬山就走了快十公里。
“雪很大?還是路上有什麼況?”
簡星夏一首記得逃荒隊伍因為有魏雲和許三妞的暗中照顧,過得並不是很差。
即便不算很好,但是至不會死人。
許三妞不知道什麼時候,乖乖坐在了魏雲和簡星夏中間的草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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