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車是從鎮上出發的,一點多就到了。
村裡人又跟著來看熱鬧,這一回,大家眼神里的探究多了幾分。
“哎,你們說,是不是陸老太太給夏夏留了錢啊?這才回來幾天?前些天一卡車,今天又一卡車。”
陸阿嬸幾個聽見這話就不高興:“不是說了嗎?上次那是中獎的!”
“那今天這又是什麼?”
今天的貨車沒像上次那樣遮得嚴嚴實實,家電傢俱的紙箱上都寫得明明白白。
“又是冰箱,又是洗機,好多錢哦!”有人酸溜溜地道。
有潑辣的嫂子忍不住出口懟道:“你家沒有洗機啊?還是你家沒有冰箱?買個幾百塊錢的洗機你也酸,你有本事把你家的洗機扔了,看你媳婦肯不肯!”
“一臺洗一臺冰箱就好多錢,知道的是你個人酸,不知道的,還以為胡大這些年的貧專案白乾了嘞!村裡出了你這麼個窮酸貨!”
說酸話的人灰溜溜地進了人群。
惹不起惹不起,陸安村的人個頂個厲害。
芳芳拽上胡名和小胡六:“走,我們去幫忙!”
小胡六今天下午正好沒活兒,跟他媽打了個招呼,就騎著三,載著芳芳和胡名進山了。
進山時,簡星夏正指揮流公司的人把傢俱家電放在指定的地方。
“床就放這個房間,哎,櫃也是,沙發也是,藤椅就放堂屋吧,方便搬出去。”
“洗機……裝在小廳邊上,這邊有水電,冰箱也放小廳,熱水啊?裝衛生間吧,對對,在外面。”
之前的二手洗機就放在外面的衛生間裡。
村裡的房子大,衛生間也有十多平米,不能放洗機,甚至還能再做個套間。
簡星夏想想,這樣也好的,以後和梁程程用新洗機,倒是可以讓臨時工利用“打工”的機會,洗個澡,洗洗服什麼的。
也不是嫌棄,但覺來打工的這些古人,都不怎麼洗澡。
林三娘算是最乾淨的了,但是因為剛染了一場風寒,也不敢輕易洗澡,只能拿帕子沾了熱水。
至於大黑和徐老漢,那就更不用提了。
不是簡星夏自誇,是素質高,才沒捂著鼻子接待他們倆的。
流的人打電話說進村時,簡星夏就把大黑指派進山裡撿板栗了。
在山裡走一遭,上不髒是不可能的。
正安排著呢,芳芳跑進來,拱簡星夏:“夏夏姐,這都是你買的啊?”
簡星夏苦笑:“哪可能啊!是我同學,要來住一段時間,不習慣山裡的環境,就提前買了些東西過來。”
胡名跑到藤椅上坐著,搖搖晃晃:“我爺也有一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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