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老三種地就算了,胖嬸出去幫廚,別人給的賞錢,老兩口也要全搜刮乾淨。
哪怕是一包剩菜,只因為有,老兩口也要等到大兒子和二兒子回來,再做來吃。
奈何薛家老兩口的好大兒們也不常回來,好幾次都放壞了,才拿出來給老三家。
胖嬸因此氣得不行,再後來,給人幫廚,就不要賞錢了,就要乾淨的剩菜。
也不帶回家,就在外面,跟薛老三和大紅分著吃。
一家三口吃得膀大腰圓,面紅潤,算是扳回來一局。
偶爾有主家還是給了賞錢的,胖嬸也不往家拿,早早讓薛老三藏在外頭,免得被那兩個為老不尊的老東西,撬開房門鎖,給搜刮走了。
胖嬸皺眉:“只剩兩三百文了?”
手藝好,每回出去幫廚,怎麼也得掙個一二十文,這麼些年,竟然才攢了這麼點兒錢?
薛老三窩窩囊囊地從懷裡掏出兩張地契來:“一張是老屋的,我悄悄找族老買了下來……不是自己的屋子,住著不安心。”
“另一張是地契,買得不多,兩畝地,在村外,離大紅婆家也不遠,半個時辰的腳程。”
胖嬸這下心裡是徹底舒服了,嗔怪地看了窩窩囊囊的薛老三一眼:“當初我沒看錯你。”
說著,胖嬸就讓薛老三把最後的錢取出來:“反正往後那也不是咱的地了,早點取出來好,給我幾個,我明天買些香蠟紙草,給我娘燒點兒錢。”
薛老三自知理虧,也沒多問,畢竟今天剛分家,胖嬸委屈了,肯定想跟娘唸叨唸叨。
全然不知道胖嬸這臨時獻殷勤,是準備找娘再探聽探聽,看看那個莊子,到底還能不能再去。
……
第二日,紙草買回來了,胖嬸拿著就去了孃的墳上。
燒了半天,也哭了半天,最後瞪著眼:“娘,你給個準話,要是你閨再沒有那發財的大運,我這就出去找幫廚的活兒幹了。”
孃親不語,只是沉默。
胖嬸在墳前坐了大半天,都過晌午了,看樣子是沒希了,只能悻悻起。
早知道,昨天就表現得再好點兒了,拿“工錢”的時候,再打細算點兒。
嗯……吃飯的時候,再多吃兩大碗就好了。
胖嬸準備起,就在這時,墳前己經燃盡的紙錢,突然被風捲起,黑的灰燼在空中盤旋,朝著一個方向去。
胖嬸瞪大眼睛:“娘?!”
一骨碌爬起來,朝著灰燼飄走的方向,撞進了一片柳樹林。
下一秒,胖嬸就出現在了山裡。
“來錢了!”
胖嬸趕邁著短胖但有力的小,噔噔噔地衝向山盡頭。
!了子莊的財發這來又於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