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下午,莊子上的員工們齊聚一堂,除了徐老漢,大家都在。
胖嬸揮著鍋鏟,給做了好多好吃的。
並且在簡星夏的影片指導下,再次嘗試起了炸湯圓。
“原來是要先煮一煮,或者蒸一下啊。”
胖嬸對於冰凍的威力不是很瞭解,上次手上被炸出來兩個水泡。
但這磨滅不了一個廚子的決心,今天又想嘗試,簡星夏拗不過胖嬸,只能在網上找了個相對功的教程。
胖嬸對簡星夏的“黑鏡子”讚不絕口,對著手機左看右看:“這玩意兒真好使,我以前學下廚,我娘擔心我定力不夠,愣是讓我切了一年的籮卜,才讓我上灶。”
“就這,我娘還說都是心,要是換到別的地方做學徒,不燒個三年火,都不到菜刀!”
許韶音悄悄拈起一紅薯條,去蘸西紅柿醬。
油炸紅薯條的滋味兒還算不上神奇,在飛月樓也是吃過一些好東西的。
但是這個西紅柿醬,那可太有說法了。
即便是年家中富裕,可許韶音活了十九年,也未曾吃過這樣神奇的東西。
說是酸,卻又帶著甜,說是甜,又很有一子果味兒。
酸酸甜甜,配著炸薯條吃,滋味真是太奇妙了。
許韶音吃下一薯條,也跟著道:“飛月樓就是,大廚們都有自己的拿手菜,學徒們只能端盤子、洗菜、洗碗。”
“幹滿三年,大廚才會指點一二,但往往都會藏著一兩手關鍵的,不到從灶上下來的那一天,都不會教給徒弟。”
“有些甚至從灶上下來,也不會教,只有土前,才會把獨門絕技拿出來。”
許韶音自己也深有,是學舞的,這一行算是師傅領進門,修行在個人,所以的師傅沒有藏很多。
但也有一些技巧,師傅沒有教給。
大家吃著胖嬸做的東西,在廚房外面說著話。
簡星夏覺特別開心,特別舒服。
雖然現在幾乎是一個親人都沒有了,但是有了這些古人員工,就相當於有了許多親朋好友。
……
一直到下午,大家吃飽喝足,才各自離去。
阿風和桃丫都是三個時辰一到,就得回去,林三娘也跟著桃丫一塊兒回去了。
他們走後,胖嬸也帶著“員工餐”走了。
過了一會兒,許韶音低頭看著茶杯,發現茶杯裡的水影有些奇怪,起先不懂,突然心念一,就明白過來,水影是在催著回去。
簡星夏跟著看了一眼……什麼都看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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