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想了想,也道:“我先後過五個孩子,如今有兩個還算出息孝順,每年也要給我寄些東西來,我也託人去問候問候,看看他們能不能將今年的先寄來一些。”
往年母的兩個乾兒子都是過年前寄送一份年禮,如今才九月,母也只能著頭皮託人傳話。
至,得先餬口還債。
許韶音回來,剛進門,就聽見管家老陳和母大聲“私語”,不由得眼淚簌簌落下。
“母!陳管家!我回來了!”
母和管家老陳連忙看向門口,只見韶音捧著一個小小的錢袋子在手心,剛乾眼淚的臉龐揚起明的笑容,眉心的小小紅痣看上去俏皮又靈。
“母,陳管家,你們不用寫信回去了,我換到錢財了!”
韶音去找了從前在飛月樓當舞姬時認識的脂鋪的老闆娘,將一塊皂融化凝的香皂豆賣了。
脂鋪的老闆娘取了一粒,拿著瞧了瞧,又沾水試了試,立刻就買下。
“尋常澡豆十文一枚,鴿子蛋大小,樸素無香。”
“我們鋪子裡添了牛和香的澡豆,二十到三十文一枚。”
“你這個大小差不多,香氣、潤之更甚,用後潤澤、清,想來是上品。”
老闆娘看著一碟子澡豆,爽快開價:“五十文一枚,我全要了,如何?”
許韶音知曉,這碟澡豆的確能賣出五十文一枚,但脂鋪也是要掙錢的,不該以這個價收購。
老闆娘這樣做,只怕有深意。
果然,老闆娘衝許韶音微微一笑,點點頭:“許小姐,你昨日之事我有所耳聞,如今世道,子艱難,你能站出來擊潰飛月樓的汙糟事,我很佩服。”
“我的脂鋪也養著許多人,我不能置們於不顧,錢財多的沒有,但這一碟子澡豆的利潤,我讓與你。”
錢不多,或許讓利只值一百文,堪堪能買十來斤米。
但許韶音卻覺這百文錢價值千金。
因為,有人在跟做一樣的事,只是用不同的方式。
這條路上,不孤單。
的事,也不會只為笑柄,還會為別人的勇氣。
許韶音站起來向脂鋪的老闆娘行禮:“多謝老闆!”
老闆娘笑道:“我亦謝你。”
謝天下為其他子撐傘的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