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之阮香,四個人在府裡試了半天,才發現原來不用每次都跳河、跳池塘。
在屋裡放口大水缸,跳進水缸裡,也是可以的。
只要水缸夠大,人能夠跳進去就行。
韶音就去找母要兩口大水缸。
一口放在東院秦畫和樊詩詩的屋裡,一口放在後院和阮香的屋裡。
母去找管家老陳。
老陳一聽,心裡就是一個咯噔——
以前許府沒有落敗之前,每個院子裡都有這樣的大水缸,既是養魚養花用,也是預備走水救火。
但家裡落敗之後,前面的兩進院子和東西院都租出去了。
這大缸價錢也不低,租戶們弄破兩個之後,母和管家老陳就把大缸都搬到庫房了,讓租戶們自個兒去預備走水的用。
這租戶搬走了,府裡一下子又接納了許多人,老陳和母都忙不過來,沒顧上這茬。
現在人都住了好幾天了,突然說要大水缸,老陳不由得想起來——
他巍巍地問母:“怎麼好好的,突然要起大水缸來了?”
“誰知道呢!小姐說要,還急要,今天晚上就要!”
秦畫和樊詩詩回去本來就晚,一天上了兩次課,回到許府天都黑了。
母氣鼓鼓地說:“回來飯也不吃,拉著小姐和阮香姑娘,躲到屋裡嘀嘀咕咕的半天,非要今天找個大水缸!”
母頭疼得:“我說明兒個一早找給們,還不肯,說什麼再早也早不過上學什麼的……”
母著實不解:“們如今又不用上工,又不用上學……做什麼跟上學的比?”
再說了,上學跟水缸又有什麼關係?
母點著燈,挨個屋子找。
這麼大的府裡,就跟管家老陳兩個人拾掇,一開始還有章程,後來日子久了,也顧不過來。
早忘了大水缸放在哪裡了。
母說了半天話,覺不對勁,一回頭,就看到老陳拎著燈籠,呆愣愣地站在門口。
一張滿是皺紋的臉上,盡顯滄桑。
母忍不住說道:“老陳你說句話啊,一聲不吭的,怪嚇人哩。”
老陳蠕,卻不知道該怎麼說——
最近幾日,他已經多次在府裡見到過什麼東西“撲通”一聲掉進水裡了。
可每每等他去水邊看,池塘又是一片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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