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魏雲和許三妞沒來得及溫多久。
才在樹裡找到酣睡醒來的小狗,魏雲的肚子也開始咕嚕咕嚕了。
好在這一會兒有經驗了,趕薅了一把葉子,去草堆裡蹲著。
沒過多久,果然也拉出來蟲子了。
接下來的時間,許三妞和魏雲兩個揹著包袱,帶著小狗,趁著白天趕路。
每走上一個時辰,兩人就要停下來,找個草坑蹲一蹲。
們還不敢讓小狗靠近,怕小狗去帶蟲的排洩。
……
此刻,同樣絕的還有孫冬娘。
跟高忠傑這個不遠不近十分尷尬的關係,在今天被迫突飛猛進——
孫冬娘回到軍戶所,才下午三點半,即申時一刻。
想著昨天“出逃&丟失”一事,麻煩了軍戶所的人,孫冬娘想著,正好趁著日頭還早,高忠傑又裝滿了米缸和麵罐子,就做點吃食,給各家送一送。
若是從前,必定不敢這樣做的——那是高忠傑的口糧,得激高忠傑收留,不然,就得跟其他流民一樣,在城外挖地窩子住了。
天己經冷了,馬上就要下雪,一個人,不知道得挖到什麼時候去。
就算挖出來了,又沒有柴火,遲早也是凍死。
在這種救扶的份差距下,只能謹小慎微,儘量消耗高忠傑的東西,避免招他煩。
但現在不一樣了。
孫冬娘很高興,昨天下午的工錢就有十五塊,今天更是到了十八塊。
昨天除了帶了兩塊錢的架鴨架魚頭魚尾回來之外,還帶了一斤鹽一斤糖,一把刀片、一把鐵剪刀,和一些自己需要的針線布料。
都是預備著過不下去,能換錢換糧防的東西。
但今天又有十八塊錢的工資,補充了一些自己需要的針線材料,其他昨天帶過的東西,一時倒是不著急。
於是孫冬娘便換了一些米麵糧油——
一竹筒油,約莫有一斤的樣子,聽說是什麼“特價”油,西塊錢。
兩筒乾麵條,一筒一斤,說是什麼“批發”價,一斤一塊五,兩斤加起來才西塊錢。
胖大嬸雖然不樂意吃這種麵條,但還是很推薦給其他員工和學徒的。
“這麵條耐放啊!放個一兩年沒問題!”
“吃起來方便,水一開,抓一把,一煮就和了。”
“要是家裡不方便和麵麵擀麵的,拿這個湊活也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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