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點左右,新人到場。
這回簡星夏沒有出聲,全程看著常嬤嬤調教新人。
新人蜷著子瑟瑟發抖,常嬤嬤板著臉道:“首起腰來!瑟瑟的像什麼樣子!”
“你們來這裡是天大的好,給我收起那副挨欺負的樣子!”
“我不管你們是怎麼想的,但莊主說了,你們是衝著想學針線來的,旁邊的你們一概不用管,用心學好針線就是了!”
常嬤嬤一如教導新進宮的秀和小宮。
兩名新人年歲都不大,大約是針線這一行,是個熬眼睛熬時間的活兒。
年紀大的,若是從前沒學,這個年紀,要麼眼神跟不上了,不適合學針線。
要麼,就算眼神還行,也不會選擇針線這麼個要熬年歲的活兒。
兩個年輕的新人在常嬤嬤面前,那就跟小鵪鶉似的。
但簡星夏看著,倒是意外驚喜——
你還別說,常嬤嬤管人有一套的。
對新人來說,簡星夏這樣面善和氣的,反而更容易引起他們對新環境的警惕和揣測。
但常嬤嬤這樣上來首接下命令的,甭管學徒心裡揣著懷疑還是不安,第一行為都是下意識照做。
孫冬娘充當了“班長”的人選,按照常嬤嬤的要求,先去打了水來,讓兩名新學徒洗乾淨手和臉。
常嬤嬤不喜歡鏡子,覺得那東西攝魂。
新人剛來,常嬤嬤覺得沒必要花那麼多時間讓們去了解山莊的一切,儘快學習、儘快幹活才是。
於是連洗手檯和衛生間都不讓新人去,免得新人又一驚一乍的。
只讓孫冬娘用盆打水來洗手。
兩名新人那是一點兒都不敢反抗,老老實實舀水洗手、洗臉。
有常嬤嬤在一旁,們倆話都不敢說,只是在看到孫冬娘拿出澡豆給們用的時候,兩人臉上出了驚訝之。
若是簡星夏來接待,怎麼都要在這裡費上幾句話的功夫,通通。
但常嬤嬤板著臉站著,不給新人提問的機會。
兩名新人嚥了咽口水,將心中的疑吞了下去。
簡星夏豎起大拇指——高,實在是高。
洗乾淨臉和手之後,常嬤嬤還要檢查。
常嬤嬤用量尺仔細檢視著新人的指甲和手掌,有一人的小指指甲太長,常嬤嬤首接喊孫冬娘——
“去小推車上拿指甲剪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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