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麼的,簡星夏以兩三塊錢一床的價格,收購了許多陸安村的陳年被褥。
孫冬娘也不嫌棄,莊主說收回來的舊被褥,有些比在家時蓋的被子還好呢!
只是被尿漬浸黃了算什麼?
們家鄉換一床被褥才大事呢!得全家一起商量,一起攢勁,才能換得起。
對於一般的人家來說,一床新被子,算得上是比較面的嫁妝或者是彩禮了。
所以簡星夏收回來的這些被褥,在孫冬娘眼裡,己經是很好的被子了。
據腦海中告訴什麼能帶走,什麼帶不走的意識,將被褥上諸如拉鍊,或是奇怪圖案,不同材質的東西拆下來。
只帶純棉花的褥子,和棉、麻、之類的被單、被套回去。
……
自從商議好等到五日後營休日同孫冬娘一同去城外之後,營裡的兄弟都覺得高忠傑眼可見地開心起來。
兄弟們倒是不知為什麼,但聽說高忠傑上書申請營休之後,大家都很驚奇。
“什麼?老高申請營休了?”
“太打西邊出來了啊?老高平日裡恨不得住在營裡,現在居然會營休?”
有人略知一點幕:“廢話,以前老高就一個人,也不看看人家現在家裡幾個人!”
“嘿嘿,畢竟是娶了媳婦兒的人,哪能跟單漢子一樣天天吃住在營裡呢!”
“老高找我借糧的時候我就知道了,他肯定被他媳婦兒迷住了。”
也有人如喪考妣:“完了完了,老高都營休了,我以後值守再沒人替我了。”
老高手底下的九個軍戶倒是高興:“這下老高都娶媳婦兒顧家了,再也不會問我們營休的時候幹嘛去了,也不會拉著我們加練了。”
營裡的弟兄們談論著,但當事人老高拿到千夫長批的營休假條之後,營練一結束就趕跑回家。
他想給孫冬娘看看。
孫冬娘今日也有驚喜給他。
自從期待營休日出城探舊人之後,孫冬娘明顯積極了起來。
兩人吃飯的時候,再也不是沉默相對了。
一時孫冬娘問高忠傑:“咱們能出去多久?卯時出城,幾時回?”
高忠傑:“關城門之前,應當是酉時末。”
一時高忠傑又問起孫冬娘:“城門口早上有集市,有胡商,也有城外的百姓,還有一些附近的小部族的人來換東西,你可有想換的?我們也可以提前尋尋。”
孫冬娘還真沒什麼想要的,想要的,都能在山莊上找到。
但是高忠傑說起城外的集市,也很高興:“先前我逃難到這裡,手無分文,就是在集市的小麵攤上給人洗碗洗菜,換了一點銀錢買的針線布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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