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鼠沒油,不好烤。
等再剝了皮,去了臟和頭腳,只剩下一點點,烤起來更幹了。
許三妞說:“還是煮粥吧,正好今天還帶了炒米回來,莊主姐姐說了,炒米也能煮粥。”
魏雲的揹簍裡也還有菜乾和蓮藕土豆胡蘿蔔的皮,都是在山莊曬乾了拿回來的。
這會兒都扔進易拉罐裡,加水煮著。
許三妞練地掉田鼠的皮,有小孩子眼地看著,許三妞將臟和皮混到一起,扔進火堆。
嚴肅地對那孩子說:“這個不能吃,吃了會生病的!”
小孩子連忙扭過頭去,不敢再看。
魏雲嘆了口氣,知道小孩子是饞吃,冬天不容易抓到,和許三妞,也不敢天天都拿白條鴨回來。
畢竟,這荒郊野嶺的,鳥都不見一隻,就們倆天天能打到碩的鴨子,也說不過去啊。
田鼠粥煮上了,許三妞還往裡面加了一點姜去腥,暖。
魏雲則是將今天工錢換到的臘鴨拿出來。
鴨在山莊上就切了小塊,又曬了幾天,賣相有點難看,像乾的狗屎坨。
魏雲抓了一把,用乾草裹了,就去找陳家家主了。
陳家家主見到魏雲來,便知道是有事要商量,往火堆外挪了幾步。
魏雲將乾草裹著的“狗屎坨”拿給陳家家主看。
陳家家主將信將疑地拈起來一坨,試試手,藉著火堆搖曳的火仔細看看,又放在鼻子下面聞聞。
頓時驚喜不己:“這是臘?”
魏雲點點頭:“是臘鴨,以前在山裡燻的。”
陳家家主蹲下來,在乾草裡拉,大大小小的,有十多塊。
這鴨子的油不算厚,除了鴨皮,幾乎全是瘦,看上去還真像是野鴨。
陳家家主也沒懷疑,他問魏雲:“你可是要換東西?”
“想換陶罐,陳大伯這邊有多的嗎?”
魏雲和許三妞從山裡出來,上倒是揹著揹簍,掛著竹籃和包袱,揹簍上面還橫著鋪蓋卷。
但除去食和,其實並沒有什麼家當。
魏雲便不時同逃荒隊伍裡的人換點兒東西,比如一塊鹽,換兩捧玉米麵,一團舊棉絮,換人家的水囊……
這樣既能夠遮掩們從山莊帶回來的東西,又能夠幫扶逃荒的同伴,讓隊伍維持基本的面。
救助他人的同時,也保障自己的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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