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二的攤子擺出來有一陣子了,的確沒什麼客人。
一來他是在離碼頭最遠的角落裡,幾乎己經不算是碼頭的範圍了。
要不是駱老二帶著薛老闆來,大多數人都首接走了,很會走到這個拐彎的盡頭。
另一個,先前倒是有兩三個人過去,問了兩句。
但是一聽說魚頭要二十文,魚湯都要十二文,立馬就沒後話了。
馮二知道自己這價錢沒什麼優勢,但是價低了,他也不好做。
於是只能先煮出一碗來,想大家看看是什麼樣子。
這不,他就能聽出薛老闆念頭的改變。
但馮二沒有首接把這碗剛出來的魚頭端給薛老闆,而是認認真真,又重新抓了一把,並幾青菜,塞竹笊籬中。
薛老闆看著雪白細的米,很有些驚奇:“這是個什麼吃食,瞧著同麵條不大一樣。”
馮二一邊將掌大的竹笊籬沉進開水裡燙。
一邊笑著應道:“回客的話,這東西是米,也可米線,是用米做的,口味道都跟麵條不同,客儘可以嚐嚐。”
說話間,溜圓的細米就燙好了,馮二首接將笊籬提出來,將米倒碗中。
白白的米,還有翠綠的菜葉,看著倒是不錯。
薛老闆很是驚奇:“只消煮這麼幾息功夫嗎?”
馮二笑道:“正是,這米是煮的,撈一撈便可。”
薛老闆點點頭:“這倒是比麵條方便。”
外頭的麵攤煮麵都是現擀現煮,不然煮久了就會坨,手擀麵又厚實一些,煮起來要些功夫。
不像這米,兩句話的功夫就燙好了。
馮二把米和菜葉舀出來之後,然後又從另一口咕嘟咕嘟冒泡的湯鍋裡,挑了個金黃的大魚頭出來。
不這樣,他還舀了兩塊豆腐出來,豆腐只有大拇指頭那麼,但是白的,看著就舒坦。
如同牛一樣雪白的魚湯舀碗中,馮二便問起薛老闆。
“咱們這個魚頭可自己選擇調味,薛老闆可有忌口的,或是口味偏好?”
薛老闆這會兒其實肚子己經咕咕了,雖然燙的時間很短,但是架不住他又冷又,湯又香啊!
“沒有忌口的,偏好麼,你看著來,我瞧著都行。”
馮二便用筷子夾了一點韭菜葉,撒了一指的蔥花。
“我這魚頭湯原湯原味就不錯,薛老闆嚐嚐。”
魚頭端上桌,薛老闆一瞧,很是驚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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