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一,差點坐到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?”
那戴眼鏡的年輕人西下看了看,低聲音:“許副,別站在這兒說話。跟我來。”
他轉就走,步子不快不慢,像沒事人一樣。
這人是敵是友?他說的是真的嗎?
許大茂略微猶豫一下,還是跟了上去。
這兩人一前一後,穿過巷子,拐了幾個彎,進了一條更窄的小衚衕。衚衕盡頭有扇小門,年輕人推開門,側讓許大茂進去。
門裡面是個小院子,比申醉送的那套宅子還小,但收拾得異常乾淨。
院子裡,只有一棵槐樹,禿禿的,幾隻麻雀在枝頭上跳來跳去。
年輕人關上門,轉過,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。
“許副,讓你驚了。”
許大茂首覺得嚨發乾,這金陵,果然是龍盤虎踞,殺機重重啊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年輕人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本本,在許大茂面前晃了一下。
許大茂只來得及看清幾個字:保局督查室。
“我是督查室防的。”年輕人收起證件,“錢長的人。”
許大茂愣住了。
防?錢長?錢書瑤?
許大茂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:錢長看來真是柱子哥的人,對柱子哥好的沒法說,連帶著對自己這個小跟班……
也是屋及烏起來,唉,這老話說得好,男人笑眯眯,不是好東西;人臉上紅,心裡想老公……
他晃晃腦袋,趕把這個危險的念頭按下去。
“錢……錢長怎麼知道我過來的?”
那青年臉上出揶揄的笑容,“總務那幫人都大,尤其那苟日的王有財,簡首就是個小喇叭,又打聽又說。
昨天晚上回到局本部小喇叭就開始廣播啦,西宣揚,誇讚你許副人小定力足,坐懷不,頗有古人柳下惠之風……”
許大茂小臉不微微一紅,他哪裡是坐懷不,純純的有心沒膽而己!
一個十三歲的半大小子,沒有天賦異稟,那絕對是不行滴!
不過,這王有財,也確有過人之,別人背後說人壞話,他都是反其道而行之,背後說人好話,有兩把刷子。
許大茂有點明白,王有財為何能當際部長這個八面玲瓏的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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