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，然後那頭何雨柱笑了，“大茂？怎麼想起打電話了？金陵好玩嗎？”
“何長，”許大茂低聲音，但不住那興勁兒，“我跟您彙報個事——我殺人了！”
電話那頭又沉默了一秒，“殺了誰？”
“封俊的一個手下！”許大茂按捺不住心的喜悅！
“就是上午在茶館裡揪我領那傢伙！下午封俊把他綁來，讓我置，我一槍把他崩了！”
何雨柱沒說話。
許大茂趕把今天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。
陳小山怎麼來的，他怎麼衝出去的，怎麼用槍頂著那三個人，建鎬同志怎麼出現的，封俊怎麼跪了一下午等他睡醒，怎麼把人綁來賠罪……
他說得唾沫橫飛，越說越來勁。
好半天說完，他著氣，等著何雨柱的反應。
電話那頭，何雨柱哈哈大笑，“大茂，你出息了啊。”
許大茂心裡那塊大石頭，一下子落了地。“何長，您不罵我？”
“罵你幹什麼？”何雨柱一字一頓，“那種人，殺了就殺了。留著也是禍害。”
他有些疑，“建鎬同志那邊，怎麼回事？”
許大茂說，“我也不知道啊！他突然就出現了，還說要您去金陵後找他喝茶，說他欠您一個人！”
電話那頭，何雨柱又沉默了，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。
何雨柱輕輕嘆一口氣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許大茂不敢多問。
何雨柱又說，“封俊那邊，你別管了。讓他多蹦躂幾天。等我來了，親自會會他。”
何雨柱說，“你在哪裡打的電話？”
“在申長這裡。”
“讓他接電話。”
許大茂趕開門，把申醉進來。
申醉接過電話，笑著說，“柱子，你這個小兄弟，真他媽猛。”
電話那頭，何雨柱也笑了。
兩人說了幾句，申醉把電話遞給許大茂。
何雨柱的聲音又傳來：“大茂，這兩天你就在金陵待著，該吃吃該喝喝。王有財晚上帶你去玩，開心點。”
“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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