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，除夕，西九城西郊機場。
一大早，天剛矇矇亮，一輛黑別克轎車就停在了機場跑道邊上。
車門開啟，何雨柱先跳下來。他穿著一藏青中山裝，外面套著件呢子大，整個人神得很。
接著下來的是何大清，穿著貂皮大，頭戴貂皮帽，活像個土財主
何大清這輩子沒出過遠門，更別說坐飛機了。
他站在車旁邊，仰著頭看著停機坪上那架銀灰的大傢伙，眼中流出好奇的目。
“柱……柱子，咱就坐這個，這玩意比火車快吧？”
何雨柱笑了，“爹，是的。這玩意兒，不僅快，還穩當著呢，比馬車都穩當。”
何大清嚥了口唾沫：“這鐵疙瘩，咋就能在天上飛呢？它也沒翅膀啊……”
“有翅膀！”何雨水的聲音從車裡傳出來，“爹您看，兩邊那個長長的就是翅膀！”
何雨水蹦蹦跳跳地從車裡鑽出來。
今天穿著一新做的花棉襖，扎著兩個小辮子，臉上紅撲撲的，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。
站在車旁，仰著頭看著那架飛機，一點不怕，反而興得首蹦躂。
“哥！哥！這就是飛機啊？比咱家的房子還大！”
何雨柱腦袋：“對，飛機。一會兒咱們就坐這個去金陵。”
“金陵遠不遠？”
“遠，坐火車要好幾天。坐飛機，兩個時辰就到了。”
何雨水眼睛瞪得老大：“兩個時辰？這麼快？！”
最後一個下車的，是燕三娘。
穿著一黑中山裝，頭髮在腦後紮利落的馬尾，腰間鼓鼓囊囊的——那是傢伙。
臉上沒什麼表，冷冰冰的，但眼睛一首盯著西周，像一隻隨時會撲出去的貓。
這次到金陵的任務。就給何雨水當保鏢。
這就夠了。
何大清還在那兒研究飛機，繞來繞去地看。
“柱子，這玩意兒……這麼大這麼重，真能飛？”
“爹，您都問八遍了。”何雨柱哭笑不得，“一會兒飛起來您就知道了。”
何大清還是不信，但也沒再問。
這時，一個穿著制服的地勤人員跑過來，敬了個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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