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夜飯吃完了，桌上的菜也見了底。
窗外，鞭炮聲漸漸稀了，偶爾還能聽見幾聲零星的響。
錢書瑤看看天，站起來。
“何副站長，天不早了，我得回去了。謝謝款待，年夜飯很好吃。”
何大清坐在主位上，沒。
他端起茶杯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，目從茶杯邊緣掃過錢書瑤的臉。
“錢長，這就走？再坐會兒？”
錢書瑤愣了一下。
何大清這語氣，不冷不熱，跟剛才飯桌上完全不一樣。
但沒多想，笑著說：“不了叔叔，太晚了，改天再來拜訪。”
何雨水忽然從椅子上跳下來，一把抱住的。
“姐姐別走！”
錢書瑤低頭看。
何雨水仰著臉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姐姐，你留下來陪我睡吧！我一個人睡不著！”
錢書瑤笑了，腦袋。
“雨水乖，姐姐明天再來陪你玩。”
“不要！”何雨水抱得更了，“今天晚上就要姐姐陪！外面放炮，我怕！”
何大清放下茶杯。
“雨水，別鬧。姐姐明天還要上班，你不是還有三娘姐姐陪你嘛。”
何雨水癟癟，快哭了。
“我不要嘛……我就要這個姐姐……”
燕三娘一臉尷尬。
錢書瑤看著何雨水那副可憐的樣子，心了。
抬頭看向何雨柱。
何雨柱站在一旁，衝微微點了點頭。
又看向何大清。
何大清正看著，眼神平靜，看不出在想什麼。
錢書瑤心裡有點打鼓，但還是蹲下來，對何雨水說，“好好好，姐姐不走。陪你睡，行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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