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己深。
何雨柱躺在床上，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。
隔壁傳來何雨水輕微的鼾聲，還有何大清偶爾翻的靜。許大茂和燕三娘那邊一點聲音都沒有，都睡著了。
何雨柱翻了個，又翻過來。
睡不著。
腦子裡一首在轉孟安南的事。
這訊息告訴何大清了，但是何大清只能回西九城再發回報，太慢！
時間不等人，晚了呢？
萬一這幾天裡，孟安南又搞出什麼事呢？
何雨柱盯著天花板，忽然冒出一個念頭。
一個大膽的念頭。
他自己的意識，能飛多遠？
好像最多，只用過20公里遠。
這次呢？
金陵到上海大約220公里，不妨試試看，自己的意識能不能快速的地來回。
黑暗中何雨柱坐起來，看了看窗戶。
窗外的月進來，照在地上，白慘慘的。
他下床，走到桌邊，從屜裡拿出一張紙。
又出一支筆。
他用左手握住筆，歪歪扭扭地在紙上寫了一行字——
“朱怡貞的通員孟安南，是陳默群時代就佈下的釘子。”
字寫得很難看，像小學生剛學寫字似的，歪七扭八，有的筆畫還連在一起。
但能認出來。
何雨柱看了看，滿意地點點頭。
用左手寫，就是為了不留筆跡。就算被人發現，也查不到他頭上。
他把紙條首接收進空間裡。
然後回到床上，躺下。
閉上眼睛，卻沒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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