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何雨柱說，“就這幾步路，我自己走過去就行了，沒事。”
他晃晃悠悠地往前走了兩步，又回頭衝郭撇子揮揮手。
“兄弟，你過來一下。”
郭撇子忙不迭又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。
何雨柱從懷中又掏出了十幾塊銀元，遞給郭撇子，“我差點忘了，還有後面開車的弟兄，這些給他，都不容易。”
郭撇子地石化當場。
何雨柱拍拍他肩膀，“快回去吧，路上慢點開，大年初一陪不了家人，明早下班，多給老婆孩子買點東西。”
郭撇子站在原地，看著何雨柱那晃晃悠悠的背影，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流下來了。
多好的長啊！
喝這樣還惦記著讓他們先回去，還給他們賞錢，還叮囑路上慢點開，還他不要忘了家裡的老婆孩子……
他郭撇子何德何能，能遇到這樣的長！
郭撇子深吸一口氣，又衝何雨柱的背影敬了個禮。
然後他轉上車，把手裡的大頭遞給開車的特務，“拿著，何長賞的。”
開車的特務忙不迭地接過大頭，“真的？”
郭撇子瞪了特務一眼，“那還有假？”
開車的特務慨萬千，哽咽著，“何長，好人吶！”
車子緩緩掉頭，往來的方向開去。
後視鏡裡，郭撇子一首盯著何雨柱的背影。
那個晃晃悠悠的影，在昏暗的巷子裡越走越遠。
郭撇子心裡忽然生出一個念頭——要是能調到西九城站，跟著何副站長，鞍前馬後伺候著，有吃有喝還有拿，那該多好啊！
金陵，聽著好聽，但是達顯貴太多，不好下手吃拿卡要啊！
如果到了西九城，跟著這樣的長，肯定好不斷！
車子越開越遠，那個影終於消失在夜裡。
郭撇子這才收回目，了懷裡那把銀元，心裡暖洋洋的。
……
巷子裡，何雨柱繼續往前走。
他走得不快，子微微晃著，活一個喝醉了的酒鬼。
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實際上他現在清醒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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