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把車停在衚衕口，熄了火。
後座上，何雨水己經睡著了，小腦袋歪著，靠在棉墊子上，角還掛著笑，不知道在做什麼夢，像只饜足的小貓。
何雨柱下車，輕輕打開後門，把妹妹抱出來。何雨水子輕得很，像片羽，在他懷裡拱了拱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。
何雨水迷迷糊糊地睜開眼，眼皮耷拉著，嘟囔了一聲：“哥……到家了？”
“到了，睡吧。”何雨柱的聲音得低低的，像是怕驚碎了夜。
何雨水“嗯”了一聲，又閉上眼睛，小腦袋往他懷裡鑽了鑽，呼吸均勻起來。
何雨柱抱著走進院子，腳步輕得像貓。何大清的屋裡還亮著燈，昏黃的從窗裡出來，聽到靜，門吱呀一聲開了。
“回來了？”何大清披著棉襖，手裡拿著菸袋鍋，臉上帶著幾分倦意。
何雨柱點點頭，聲音輕得很。
“睡著了，我送回屋。”
何大清接過何雨水，作練地抱進裡屋去了，裡還唸叨著：“這丫頭，玩瘋了……”
何雨柱站在院子裡，沒急著進屋。
夜風有點涼，吹在臉上，卻吹不散他心裡的那燥熱，他腦子裡全是錢書瑤。
今天中午在醉仙樓吃飯的樣子，低頭抿茶的樣子，說“我聽你的”時耳泛紅的樣子，被他握住手時睫輕的樣子……
何雨柱了口袋，掏出煙，又塞了回去。
他看了看錶，己經九點了。
這個點，睡了嗎？
他轉出了院子，腳步輕快，帶上了門。
上了車，發引擎，車子低低地轟鳴起來，駛出巷子，往錢書瑤住的方向開去。
夜裡的金陵城，安靜得很，像是睡著了。
何雨柱開著車，心裡卻熱乎得很，像是揣著個小火爐。
二十分鐘後，車子停在錢書瑤住的那棟小樓門口。這是一棟三層的小洋樓，灰白的外牆，在月下泛著和的。
何雨柱下車，站在樓下，抬頭看了看。
二樓的窗戶，亮著燈。
暖黃的，在夜裡格外顯眼。
何雨柱角翹起來，心裡的那塊石頭落了地。
院門沒鎖，屋門沒關，知道他要來？
木樓梯在腳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，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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