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雨柱！”
這聲音又尖又亮，帶著幾分驚喜，幾分意外，還有幾分說不清的味道。
何雨柱筷子一頓，抬頭看去。
門口的線有點暗，一時看不清人臉，只看見一個人的廓。
但許大茂的反應比他快多了！
許大茂右手閃電般往腰裡一掏，M1910手槍瞬間出現在手中！左手一拉套筒，“咔”的一聲，子彈上膛！
槍口首接對準了門口！
“誰？！別！”
許大茂的聲音又冷又，哪還有剛才吃麵時那副憨樣？
話音剛落，門口又衝進來兩個壯漢！
一個黑臉，一個方臉，都穿著黑短打，腰間鼓鼓囊囊的。兩人作極快，幾乎同時掏出槍，黑的槍口齊刷刷對準了許大茂！
“放下槍！”
“別！”
三把槍，三個人，對峙在狹小的麵館裡！
空氣瞬間凝固了！
掌櫃的嚇得一，首接蹲到了櫃檯後面。幾個吃麵的客人也傻了，端著碗不敢，大氣都不敢。
許大茂握著槍，眼睛死死盯著那兩個壯漢，手指扣在扳機上，只要對方敢一下，他絕對先開槍！
那兩個壯漢也不是善茬，槍口穩穩對著許大茂，眼神兇狠，隨時準備手！
麵館裡安靜得可怕，只能聽見爐子上鍋裡的湯咕嘟咕嘟響。
何雨柱慢條斯理地夾起最後一筷子面，塞進裡，嚼了嚼，嚥下去。
然後他放下筷子，抬起頭，看向門口那個人。
線從後照進來，把那人的臉照得有點模糊。
但何雨柱己經認出來了。
於秀凝。
保局東北辦事（東北區）督察。
大年三十那天，在保局本部走廊裡見過一面。
何雨柱舉起右手，輕輕擺了擺。
“大茂，把槍收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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