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了脯，繼續往裡走。
“站住！”
一個嗓門從崗亭裡炸開，像破鑼砸在石頭上。
一個西十來歲的二等巡（警佐）從裡面衝出來。
這是個門衛長。
這傢伙滿臉橫，腰帶勒得肚子往外凸，帽簷得低低的。
一雙三角眼上下打量著何雨柱，目在他三顆梅花的肩章上停留片刻，角撇出一不屑。
“你們倆小屁孩，穿著家裡大人的軍裝跑什麼？從哪來的？”
何雨柱看著他，沒說話，眼裡出一不屑。
許大茂上前一步，掏出證件拍在門衛長口：“保局的，來查案。”
門衛長接過證件，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，又看看何雨柱，再看看許大茂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帶著幾分玩味。
“保局的？保局不都穿中山裝的嗎？還有你這證件，是西九城警備司令部稽查的中尉啊，跑金陵城來撒野了？”
許大茂厲聲呵斥，“苟日的，別不懂裝懂，西九城警備司令部稽查，就是保局西九城站！土包子一個！”
“老子還有一本證件呢，西九城警察局稽查二等警佐，懂不懂，金陵城警察局稽查就是保局金陵站！”
很可惜，許大茂這次說錯了！
從山城遷回金陵後，保局（軍統）就沒有金陵站了，只有局本部首轄京一組和京二組，自然沒有警察局稽查這塊牌子了。
門衛長鼻子哼了一聲，顯然不信。
他把證件扔回來，證件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，啪地落在地上。
他往後退了一步，抱著胳膊，下抬得老高。
“老子管你什麼西九城警備司令部稽查，這是金陵城，老子不讓你進，你就不能進！我還要核實你份！”
許大茂火了，臉漲得通紅，“核實什麼？證件你看了，還有什麼好核實的？”
門衛長翻了個白眼，那眼白比死魚還白。
“小崽子，你懂啥？二局是什麼地方？隨便什麼人都能進？萬一你們是冒充的呢？”
他故意拖長聲調，後兩個個年輕門衛跟著鬨笑，有人吹起了口哨。
許大茂氣得渾發抖，手就要往腰裡槍。
他轉頭看向何雨柱，眼神在問：能不能打？
何雨柱沒說話，只是微微點了點頭。
那作很輕，卻像一道厚重如山軍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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